■滑动门月刊2005年第5期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 ■责任编辑：夏  华    ■制作：韦  白            

■燕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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• ◎一个告密者写给世界的X封信节选
  
  

  ◇第1封信
  
  

  亲爱的妈妈：
  
  

  10月5日。雨下来了
  
  

  天气正在改变
  
  

  Mr.燕子从春天飞向山岗
  
  

  雨滴是最小的孩子
  
  

  藏在他胸前
  
  

  “今天降温18°C，”他忙着
  
  

  用蓝墨水勾出我的轮廓
  
  

  我的双肩----还只是两片单薄的叶子
  
  

  还有若隐若现的绒毛
  
  

  “来年它们就是一场危险的大火。”
  
  

  妈妈，从这里眺望我们的家：
  
  

  戴着白帽子的房屋们
  
  

  游过起伏的群山，和黄色海洋
  
  

  我们越来越慢----
  
  

  “只是为了更好观察，” Mr.燕子
  
  

  取出一颗脱轨的行星
  
  

  固定，查看我们碰撞的情况
  
  

  那些光，消失在他手中的放大镜中
  
  

  然而妈妈，一切都过去了
  
  

  我现在很好，非常好
  
  

  Mr.燕子带我走出了皮影戏
  
  

  和空洞的眼球（多可怕）
  
  

  “开始第二轮了，”他把我塞进
  
  

  硬壳大信封，贴上20分的邮票，再过5分钟
  
  

  就是2004年10月6日。零点
  
  

  ◇第6封信
  
  

  坐在凡高《日落时的柳树下》写信：
  
  

  我可能死去多年了
  
  

  他们撬开我的泥土，想要这皮子
  
  

  萍果绿，军舰蓝，红白条的皮诺曹
  
  

  我们走吧
  
  

  有人敲门了，一切还不清楚
  
  

  刚才我还看见他妻子
  
  

  象个移动的小岛
  
  

  突然就沉没了，她在看她的小鸟吗
  
  

  值得尊敬的浪花啊——
  
  

  它们真的发出了一声喊叫？
  
  

  昨天我们种在花盆里的
  
  

  都站了起来
  
  

  这样好看，这样惊慌，小窗子打开
  
  

  （它们不怕着凉吗？）
  
  

  “求求你爱我吧，” Mr.燕子
  
  

  请剥下这张皮，剥掉它
  
  

  会有一个新的窗口吗？
  
  

  从旧衬衫里的风景往外看
  
  

  粉紫，粉蓝，什么都粉好看
  
  

  关键是，这游戏什么时候结束？
  
  

  它们又吐出了一张红心皇后
  
  

  她真美，她手上有玉，有黄金
  
  

  她看着忧伤的黑国王
  
  

  ----他背叛也就是他燃烧
  
  

  ----为什么她还不闭上她的嘴？
  
  

  “我是爱你的，只是我
  
  

  再也克服不了这虚无。”
  
  

  ◇第15封信
  
  

  写在看灯前，2月23元宵节：
  
  

  要设法找到他们：
  
  

  从默片里出来的人群
  
  

  加快了脚步。他们留下的空杯子
  
  

  冰，和颓败的身体
  
  

  堆放在留声机旁边。
  
  

  从胃部检查出来的异物
  
  

  在食物和墙壁间留下细小的孔洞
  
  

  ----设筵人就坐在这里
  
  

  几乎一个礼拜没停止过宴饮。
  
  

  通常是一个，至多两个
  
  

  虽然用了更多不同方向的闪光
  
  

  仍无法获得他们脸上的暗格
  
  

  是你吗Mr.燕子，那个揪着衣领
  
  

  快速行走的羞涩胖子，打着黑色领结
  
  

  “今天，哦不，是昨天，”他取下
  
  

  高筒圆形礼帽，“你需要帮助吗？”
  
  

  不了谢谢。不过，噢，
  
  

  如果你能快速地砸到冰面上
  
  

  就最好不过了。请不要计较那些关节
  
  

  我母亲把它们缝得太好了（太好了）
  
  

  撕裂时难免发出一点声音（// bow）
  
  

  ◇第18封信
  
  

  在刚果，金沙萨机场：
  
  

  一切都这么熟悉:
  
  

  黑人，士兵，破烂的道路
  
  

  打仗把什么都打烂了
  
  

  我努力想看清楚你心里头：
  
  

  那些个留守的工人，旁边还有——
  
  

  用大块头和酒精拥抱我
  
  

  嘿！夕阳先生，嘿小酒寮
  
  

  多少人没能抓住白色泡沫
  
  

  从那里面浮起来呢？
  
  

  就象我第一次来这里
  
  

  你正经历人生的第一次大扫除
  
  

  “那么混乱，简直是个农贸市场，”
  
  

  我们站在国际机场，仿佛两条响尾蛇
  
  

  互相致意。我前方的黎明缓慢地蜕掉黑
  
  

  而你蜕变为灰色，灰，更灰
  
  

  ----你去哪里？
  
  

  ----刚果。我们正好是同路。
  
  

  但我只是转飞。一个新的刚果
  
  

  将要在你的南边诞生。在Mr.燕子
  
  

  的旅行中，“旧的南方
  
  

  已经结束了。但余烬犹温。”
  
  

  ◇第34封信
  
  

  7月23，和针儿在家中避暑：
  
  

  太多谈话堆积在岬角。
  
  

  揭开它们头顶的浮土，能看到
  
  

  更多躲避的雨水。整整五年
  
  

  只来得及获得一张快照。
  
  

  我们生命中的遗矢
  
  

  那样辉煌的雨林！
  
  

  那样的遭遇战！
  
  

  所谓“人类的记忆”不到十天，
  
  

  靠阅读和站立，我们才来到12点。
  
  

  它们仍然展露了多年生
  
  

  草本，直立分枝，地下走茎
  
  

  唇形科分类。那样的一只鸟爪！
  
  

  引起的骚动结束了
  
  

  六月----蓝色帽沿中荡漾的湖水。
  
  

  再见了！教堂充满了钟声
  
  

  礼拜的人群离开祭坛，升向火把。
  
  

  “诸神的力量缓慢，然而坚定。”Mr.燕子
  
  

  松开把手，锯齿形的压力插入西线。
  
  

  揭开部分留下光和阴影。
  
  

  凌晨3点30，“又酸又难咽，
  
  

  尽管有伤亡，但旱灾也能结出果实。”
  
  
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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