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穿过骨头抚摸你
鼓声落到地面，砸出一个个看不见的坑
我一路踩过去，如此高低不平
无数个我排成的列队，节奏一致，朝向你
我抑制自己不发出声响，像一个梦幻
然而我知道，如何让一个木偶醒来
我的呼唤使墙壁发出酸味，一只纸鹤窜高
现在我已排成一个圈了，身体有木头的节奏
和香气，你喜欢我的舞蹈吗？
我有一双无望的手，你得看看它们
在夜色中颤抖，却坚定
我惊讶我获得的自由，有一只鼓的外貌
2005、11、8
◎穿过骨头抚摸你
我禁不住喊出声。黑暗中
云朵的背景洁白，虽然它们并不存在
就像我一次次要点燃的灯
举到惊惶的人面前
——当长久的漂流带走我，你要记得
找回消隐的山峦，那些最远的平原
被温暖的水包围，我以为它们一直隐蔽
在深处，葱茏的叶脉在暗中发光
没有人会哄笑，我这样一脸幸福
接住空中飞舞的泡沫
有一刻，我卷成一团，又变得僵直
这是我热爱的尘埃，我从千米以上的高空
抚摸它，我攥紧的不是虚无
——我一寸寸靠近。你不要说出
生命一度静止，是什么出现在你梦里
2005、11、4
求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