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论坛精选——
◇铁哥
◎一声三断
偶尔看见星子,却像是嘲笑,其实
还是在弯着蚂虾腰,听脑勺后的寒冷
她们像孩子的咯咯,游戏令人振奋又腻味
十三点收工回家,铺床倒下,脚心瓦蓝的凉
麻酥酥的春秋大梦,偶尔见血,每月如此
如此不堪一击,剩下的全忘了,酱色的大雁
在屋顶上,诵诗高于朗月,什么临风而逝
招呼也不打,鱼鹰老张悄悄掩上门,夹着网
像黑天偷人,还没敢抬头,就溶化在屋后池塘
2005/2/24
◎介入疗法
唉,小心隐瞒的瘤子,要被她放大
100倍的春天,烈火不可阻挡。几乎
也是可能性,花开数枝,沿着导管的细
曾经以为会在途中烂掉。疏忽啊
途中要忙于其他可能绽放的事物
鲫鱼围绕他不可能吃掉的水草游走
直到周围的空气煮沸。小心的瘤子
还在摸不着的深处,暗夜歌舞,试图
浮上脸面,加入无政府主义者的游行
嚅嗫的口号。沿着导管的滑溜,上升
在精密器械的蛊惑中,在影像设备后面
掐断是注定的。就像政府大楼的壳子
开了一个米粒大小的切口,又种进了
一粒虫蛹,饕餮的新品种。所以要小声
欢迎他的注入,水银的春天,要轻叹
看不见隐瞒。这火烈会找到深处的凉水
冷静100倍,低洼的更低洼,无数的
玻璃手指会在底下碰到一起。也许有她
攥紧的大出血,消炎小心,几乎是春天
使害怕提升了效率。电梯,蓝,床晕眩
2005/4/6 于息县蓝星
◎沉睡者
他有时候累了,就遁土
和烂掉的长矛在一起
和红缨,寡言者的安稳
谁能够知道。淤泥里
小孩子胳膊的嫩藕
挎着藤筐,也刚刚被
豌豆荚合上。打呼噜吧
慢慢长出窗口的胡须
垂下葫芦,好大的斤两
黑暗中的展览会刚刚
摆放完毕。拿走天梯
铁钉的脸灿若贼星
别吵醒他。别把电灯拉亮
2005/3/2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