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湖南网络诗歌联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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■ 散点透视 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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苦茶 ◇白瓷碗
1
我的爷爷,生于?,死于1986
之前,他忍受了几个月的
骨坏死,卧倒在床,不能动弹
他不再说话,忍受着或长或短的等待
等死,直至不再等待
2
他借来锥子,还有榔头
细致的在碗底敲着
那时的我,他有一千个理由
将我支开,一颗冰糖或者一枚
五分硬币,和同伴们游戏
3
我见过那个白瓷碗,不止一次
无数个小黑点,仔细数,还能够数的清楚
欲断未断,在碗底
横过来,转过去,时间在我的身上
写出了一个姓氏,在碗底,在我看的方式
4
它现在慢慢的模糊起来
血,从鸭脖子滴,一些泡沫
在碗里。放入盐,搅动的筷子
小孩子别看,走远一点
玩游戏去,海陆空的游戏,我需要搭救
5
再次回到家,母亲也老了
平淡的说着要我去杀鸭
我成人了,我知道
它的翅膀反剪,双腿并拢捆住
刀从大动脉划过,连同气管一起
6
静物画。洗净的鸭子,雪白
那只碗里的血,已然凝固
刻的字已经不见。刀
忐忑的我,默然不语,母亲也是
我们头顶,彼此的静物画
7
他借来锥子,还有榔头
细致的在碗底敲着
那时的我,他有一千个理由
将我支开,一颗冰糖或者一枚
五分硬币,和同伴们游戏
8
我的爷爷,生于?,死于1986
之前,他忍受了几个月的
骨坏死,卧倒在床,不能动弹
他不再说话,忍受着或长或短的等待
等死,直至不再等待
9
厨房,餐厅,轻手轻脚的,
母亲将一双双筷子沿着桌子外沿摆好
从左向右或者,从右向左
一个个乘满鲜菜的碟子逐个的喊出来
芳香四溢,所有人都操起白瓷碗吃饭,鸦雀无声
2004。5。5 长沙狮子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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