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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,我是威尔士人。 讲这方言有伤大雅吗? 我正好生于此地, 一年中它至少有半年 蜷缩在灰色的云墙里。 我们的“天”字读写不同; “地狱”一词尖锐如刀刃, 是日夜嘶吼的风 尖声磨砺而成。 格林图尔不知怎样 抵御暴雨的侵淫。 他为后代留下何物?
甚至上帝也有个威尔士名字。 我们用古老的语言跟他交谈, 他会特别关照威尔士人。 历史告诉我们他身体庞大, 不能钉在教堂的石壁上。 然而我们仍把他塞进 一本黑皮书的阔页间。
尽管如此人们还是追踪我们。 我颧骨高耸,脑门窄长, 引人注目就像一位已故大师的 珍惜画像。当我走过 齐膝高的母羊和阉羊时, 他们从长长的轿车上望着我。 或在刺篱旁看我用一声鸣哨 收放远处的羊群。
他们的目光总有一种压力。 他们说,你是威尔士人, 向我们保证吧:让你们的土地 远离汽油的味道,远离拖拉机 热烈的吼叫。我们应该拥有 平静与安宁。
博物馆 是平静的吗?难道我是看守, 守着心的遗物,把灰尘吹进 自己的眼中?我是人。 我从不想做生活指定的乏味角色, 双肩歪挂着荒唐的 出生标签、种族标签 在泥石舞台上 为历史的观众表演。 我身处牢笼直至你的到来。 你的声音是一把钥匙 在无望的巨锁中转动。 门会打开让我出去 或让你们进来?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