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本子上细腻的铅笔画 一瞬间活过来,当我戴着 茶绿色的眼镜。一切都那么肃穆 好象一截拷贝从活动的电影中剪下,静静地 挂在天空的幕墙上。每一个角色的眼神都那么相同 如果你没有仔细分辨它们细微的变化。 看待风景,看待阳光下的铁轨也是 这样的粗心,你还能看到什么? 一匹驽马在身后打了一个喷嚏,径自走了, 仿佛它经过的不是你——一个大活人,而是 一块石头。如果你动了一下,它或许也以为 那不过是一只偶尔在石头上休憩的苍蝇。 一只伤感的苍蝇,通常被认为是一只不合格的 苍蝇。在我的视野里,尽管天空的面积比城市的 大了许多,但是我的心门仍然被什么东西锁住了。 我叫不出它的芳名,只能咬着细碎的小牙含混地说:命运。 一群陆地鸥从头上飞过,寻找着含浆量高的麦田; 我在心里疾疾地狂走,妄想找一块伟大的板砖,把 枯萎的井填满,好让里面的 清泉溢出来,流过荒凉的农场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