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不增加剂量,不输血,不过多地擦汗, 医生允许我小睡。想说话, 但喉咙像沙漏。沉沦中不冷,不飞翔, 深渊有鲜亮的色泽,不黑,不空旷, 有一群建筑也不堂皇,鸽子在廊前, 野花贴近台阶。医生允许我看见这一切 而不选择,不拧。
有了点潮湿,不呛,不粗糙, 层层叠叠地。医生允许我 翻一下手,像书折一下页。 是否我只在这一页听见天上的水流, 不拥挤,不轰鸣,不撕扯经年的罪责、懦弱 和盲从。 呵,我记得,于是我害怕。
不关窗子,不隔离,不制止暮色, 最后一束光从吊瓶中折射过来, 不远,不激越,“没有任何理由, 我该为它醒着”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