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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,魔术只是魔术,是人们对魔术这一行为的习惯性称谓和界定,我在此故意予以否定,将它说成是一种“因果关系”。从而制造出模棱两可,矛盾悖谬的语境。
……我看见 第一只猫和最后一只 猫的叠影,它们追着 各自的尾巴打转,后 者是对前者的有意的重叟 (或基本的报复?) ——《网》
“有意的重复”、“基本的报复”是对“追着尾巴打转”的强指,同时又是一种放弄玄虚约的理论笔法的戏拟。
……我是双重的性别下不断 更换男鸵鸟女鹰女龟男鱼 男樟树女荆棘…… ——《猛兽》
这里“男鸵鸟”、“女鹰”等皆是强指,带有很强的即时使、随意没和强迫性。总之,歧义、误义、随机义和强指都是旨在消解既定意义,复原深受人类自我戕害的个体感觉.使诗歌真正从作者的一厢情愿和图解式的写作中解脱出来,尊重朗读者的阅渎。同时,它们也是对权威和知识的嘲弄,是针对意义的一个鬼脸。
97.10,北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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