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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 ▲ 激烈的“火拚”,发生在官方诗人、官方诗人与未获认可的“帮会式诗人”,以及“帮会式诗人”之间。如果说以往的争论是较为隐晦的话,在“盘峰诗会”后已公开化,它的影响已有越演越烈之势。大家明白了,诗歌其实说不了话,说话的是“话语权”。没有话语权的人,即使写出了好作品,大家也会集体沉默,成为一群麻木的看客和“睁眼瞎”。因此,争夺话语权已成为某些诗人的首选也就不足为怪了。
▲ ▲ 上述两种诗人是“混”得较好的诗人。官方诗人因为有官方刊物的撑腰,所以巍巍乎可畏,但大多金玉在外,其作品根本立不住。“帮会式诗人”也有自己的地盘,人多力量大,既热闹又好玩,也确实做了一点事,但这种“亚黑社会”性的小圈子又失之于过分狭隘。
▲ ▲ 剩下的便是一些有独立品格的诗人,他们无家可归,既不愿投“劣质的官方刊物的”所好,又讨厌小圈子里的“亚黑社会”的积习,剩下的路也就是做个“哑巴”和“忍者”。即使像江苏的叶辉(当代中国最杰出的诗人之一。当然,近年来他的作品已在部分刊物上发表),在诗歌界也被普遍地忽视。
▲ ▲ 独立诗人的生存空间是异常逼窄的。首先,这类诗人继承了传统知识分子的独立人格,他们是为诗歌而写作,而不是为刊物而写作。他们的写作几乎是一种不带功利性的写作,不会为了发表而迁就刊物的癖性,也不会为了要发表而去巴结那些手握正规刊物或民间刊物的编辑。其次,这类诗人由于独立的人格而使作品表现出相当的独立性,因而与时尚写作相去甚远,作品的被接受程度差,影响因子低。
▲ ▲ 独立诗人要么一意孤行到底,最后终有所成,但大多终归难逃被淹埋的命运;要么越写越寂静,在无声无息中退场,也许,这才是真正痴迷于诗歌者的下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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